徐落彤微微一颤,呆呆地看着来人,“你谁啊?我这是在哪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说着,坐起身下意识地往后挪去。
九叶这才看清了她,讶然道:“徐姑娘。”
徐落彤“嗯”了一声,又问:“你是谁啊?”
九叶蹲下身来,“徐姑娘,我是九叶。”
看样子是喝醉了。
“哦,九叶……九叶是哪位?”徐落彤眨了眨眼,“你认识凉哥哥吗?”
“认识。”
“你带我去找他,我想他了。”说着,徐落彤伸出手来让他扶。
“徐姑娘,我并不知主子在何处?”
“你不知道凉哥哥在哪里啊?”徐落彤砸吧砸吧嘴巴,摆摆手,“那你走吧,要你也没用。”
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恍惚看了一眼离山院,又打了个饱嗝,走远了。
九叶担心她有危险,跟上去,却未见到她人。
天亮后发现她靠在北院的萧时凉以前的房间前的石柱上睡觉,手里还抱着酒坛子,脸红得不正常。
“徐姑娘。”他唤了声,徐落彤从嘴里吐出凉哥哥三个字,让他准备叫醒她的动作一滞。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主子了,不知主子经历了些什么,徐姑娘如此找主子,难道主子出事了吗?
坐在旁边,思念起萧时凉来,又看着寂静无声的离山院,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感油然而生。
不知怎的,鼻子发酸,眼圈发红,当时宫中来人,他逃了,只要在离山院的人都遭难了,他很惭愧,却无法弥补。
当他再回来,离山院一片死寂,再无往日生机。
曾多少次打听萧时凉的消息,可他听到的都是关于他是灵凤的传言,说当今皇上逼他进入北域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徐落彤的脑袋晃了一下,醒了过来,见到九叶,迷糊了片刻,这才确认是真的。
“九叶。”她突然动手打他,“你个忘恩负义,贪生怕死的小人,你居然丢下凉哥哥不管,自己逃生去了,九叶,你不配跟着凉哥哥。”
九叶被戳到痛处,起了身,等徐落彤情绪稳定下来,他才问:“徐姑娘,主子他怎么了?”
“凉哥哥……凉哥哥他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说着,徐落彤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