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接管了香楼,邬桃忙了许多,平日里管着宅子里的账,还要日日去香楼忙活。
不过这日子也充实起来,倒不像初到程家之时,总只守着自己那方小院子。
那江箬也没有像小月说的那般闹事,只是程书自邬桃接管了香楼,像是有意避着她似的,倒不常去了,后来甚至邬桃日日见不着他人。只是也总还有人隔三差五,将程书和江箬之事有意无意在邬桃面前饶舌几句。
起初,邬桃心里头还有股莫名的芥蒂,许是香楼里的事太杂,她要学的东西也多,到了后来她忙得脑子里完全没有那二人的存在了。就是旁人说上几句,也只有小月在他面前为她打抱不平,她自己似乎全不在意。
直到有一日,家里特地派人上香楼找她,说是姜箬有了身孕,她才不得不暂停了香楼里的事务。
“箬儿有了身孕,旁人伺候我不放心。”
邬桃自然听得出程书的言外之意,有了身孕是好事,但又何必着急忙慌地将她从楼里叫回家来?她原还想着,是家里有了喜事,自然她这个夫人也是该早些知道,直到她久违的见到了程书,才明白过来。
“夫君的意思是,要我亲自照顾妹妹?”
“难道不应该吗?”程书并不看她,只坐着轻抚着江箬的肚子。无论旁人怎么看都是一幅郎情惬意的画面。
“当初娘子万般高兴地将箬儿迎进门来,自然想过要好生待她,箬儿怀的是程家的第一个孩子,定要好好保重身子。下人们笨手笨脚的,万一出了岔子可怎么办?娘子生性贤良,在外头,素有贤名,自然会替程家照看好若儿箬儿,”程书稍顿,瞥了一眼久站着的邬桃,继续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邬桃面上未起波澜,淡淡道:“夫君既然这般疼爱妹妹,为何不自己亲自照顾她?”
程书闻言顿住正抚着江箬肚子的手,嘴角微动,这一幕自然被正对面的江箬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