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越过斯温德的首侧,直直落在了身后的房子里。
却是没有停下,也没有爆炸,而是宛若撞在了豆腐上一般,直接穿过数个房屋。
直至落在百米远之后,轰然爆炸。
漆黑粘稠的液体如春雨般四处溅落,但却诡异的,如强酸般腐蚀接触到的一切。
最后,以爆炸为半径的二十米大地上,多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坑来。
而继子弹爆炸之后的,凄厉与惨痛的嚎哭声四面而起。
“啊!!!”
“我的手!”
墨仇没有闲着,在子弹出膛的一瞬就朝着斯德温疾跑。
走到还在呆愕,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斯温德身前时。困惑的挑眉起来:
“别愣着了大姐,赶紧带路啊。你再呆一下,我们就得被包围了。”
“啊…?”此刻,略显呆然的斯温德思绪才被拉回来。她微微点头:“嗯,好!”
她实在有些意外刚才的发生。以为是墨仇欺骗自己,结果是发现了身后蛰伏的敌人。
斯温德一边警惕,一边朝着海湾疾跑。
她能明显看到,几公里外那荡漾着的海面。
期间的两人,由斯温德在前面带路,墨仇在后方掩护与跟进。
斯温德即将抵达海湾,内心开始激动与亢奋起来。
只要到了海里,我们就安全了!
她的能力与实力都要在海里才是完全施展。在陆地上活动,没两下就热的发烫,平日里都很小心,以至于被某些人钻了空自。
她迫不及待的加快了步伐,向着临近的海湾跑去。
然,却在这时,墨仇好像听到了什么一般,心弦陡然被拉紧起来。
这股熟悉的紧迫感……
墨仇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这逐渐安静下来的一切,让他忆起了狩猎的时候。
猎人们逮捕猎物,一定情况下不会直接强杀,而是抛砖引玉的用低廉“工具”引诱猎物朝着“自由”走去。
而那些能要命的陷阱,就在“自由”的方向。
他一边跟进斯温德,一边朝着镇子的街头,试探性的开了一枪。
“砰!!”
如似万千黑丝裹缠的漆黑子弹,旋转着冲到了预定位置,随即在墨仇的意志下爆炸开来。
粘稠玄黑的液体很快散成两堵薄墙,构成了一条窄道。
下一刻,街口的两侧,如似机关被触发般的,爆发出数十道威力灭绝的光柱。
很快,由玄黑液体构成的双墙,就在这些攻击下凝固、硬化,然后陡然崩塌。
卧槽……这帮老硬币…!!雷劈汗颜而庆幸的心里怒骂道。
此刻,走在前面的斯温德忽然紧急刹停了脚步。
看着刚才险些要她命的袭击,惊出一身冷汗来。
眉头紧锁,面色严肃而警觉:
如果刚才就这么过去了话,不死也会重伤到动不了…!
就在墨仇与斯温德都浑身紧绷时,一位身着红袍,八字胡的侏儒走从前方尽头的街走了出来。
他转过身来,正对两人,但目光却不是聚焦斯温德,而是墨仇。他一边摸着八字胡,一边狡诈的说道:
“好久不见啊,`被诅咒的灾厄?羽凰'。当初在义军那,制造了无数死亡与悲剧的罪人。”
“嘁…那你要来给我颁个金奖吗?”墨仇不屑而警惕的回应。
当初跟贵族打起来纯属意外。明明都说自己不是义军了,结果这帮人硬是杀了过来。
那能咋办?这场面谁见了不害怕啊?因为太害怕,只能反杀了。
那侏儒老头也不生气,反倒略显玩味:“你幽默了不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举右手,随后前压过去:
杀了他们。
下一刻,数十位身穿统一制服的人,就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们接连不断的从小巷、门窗、屋顶上冒出。
目的只有一个,杀死墨仇!顺带斯温德。
看着如潮水般汹涌不止的人群,墨仇不由紧张,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