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穷困潦倒,
这是吴子安睁开眼眼看见的第一印象,但转念一想自己都挂了哪来的家?
“靠,地府给新人的安置屋也太差了吧?这些年给祖宗烧了那么多,也不知道给后辈打点一下,……”
吴子安,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就身“负”三十年房贷的有房青年,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要开始苦逼的还贷的时候,谁知一场车祸就帮他进行了减负。
现在吴子安感觉应该是刚到地府,只是安置房差了点,不过也没关系,家里人后面应该会烧点的,等有钱了就换个没房贷的。
就在吴子安大脑风暴的时候,吱呀一声,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打开了,一个被生活严重摧残过的的妇女掩面哭泣的走了进来。
“儿啊,都怪娘不好,今早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打水啊,我苦命的儿啊,你死了娘怎么活啊!”
“阿姨,你没事吧?人都下来了还纠结个啥啊?心态要放开啊!“
此时在昏暗的屋里,吴子安躺在一张干草铺的草床上挺尸,突然听到女人伤心欲绝的哭嚎声,
本着有社会好青年的三观准备劝劝。可是一出声,女人的哭声顿时停住,几个呼吸都没一点声音,昏暗的屋里空气凝固了一样让人感到寂静。
吴子安只能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想着转一下看看什么情况,可能死亡原因是出车祸,脖子僵硬完全动不了,手脚四肢也僵着,只能试探着再次出声:
“阿姨,你咋没声了?”
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询问,女人一声刺破耳膜的凄厉惨叫声让吴子安眼前都一阵发黑,
然后就是铛铛一阵像是连滚带爬的声音响起,从近到远。
吓破胆的女人冲出房子,就连门都来不及关,紧接着惨嚎着冲向远处。
阳光透过门照在吴子安身上,让他有种躺在老家院子里晒太阳的感觉,暖暖的,很贴心,
微风也透过门吹了进来,刺激的吴子安身上一阵舒爽,
“嗯!灵魂体状态没衣服的感觉就是爽,就是裸奔不太雅观,待会鬼差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骂我不知羞?”。
吴子安自从车祸失去意识后一睁眼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思维一直有些跳跃的结合碰撞然后产生新的想法后又迅速的湮灭,
然后又产生新的不着边际的想法……,
“快,就在前面屋里,应该还没完全尸变,不然我都跑不出来,呜呜……我苦命的儿啊,”。
吴子安突然又听到大量杂乱的脚步声出现在屋外,刚刚那个女声音好像急促又呜咽的给其他人解释着什么,
他思绪渐渐回到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唰!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几个拿着长矛铁剑穿着粗麻布的大汉站在门口推推搡搡的向茅草搭建的屋里张望着,
可惜吴子安的脖子不能动,
其实从刚才吴子安就感觉这好像不是地府,
身下触感真实甚至有些扎人的茅草,阳光在空气中照射的光影,微风吹拂在身体上的感觉,胸膛中心脏咚咚的跳动感,
这一切都让吴子安都感觉自己貌似还活着,只是没活在自己印象的医院中。
“有人吗,给点吃的呗”吴子安试探的询问着
“诈尸了,真诈尸了,快去请西村李茹仙婆”
吴子安的一句试探直接让门口围着的英雄好汉做鸟群散的跑了一个干净,门口一阵安静。
“子安,是你吗?你……你还活着?”突然前面那个妇女的声音怯怯的在门口响起。
“这好像不是我待的城市,而且长这么大谁会这么叫自己呢?
嗯?出现幻觉了?好像也不对啊,
额!……不会操蛋的穿越了吧,”
作为十二年义务教育社会新青年,出现这种情况当然要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吴子安觉得不能放过这个怀疑,他决定先慢慢的试探一下
“阿姨,我是叫子安,不过我好像撞到头了,其他的记不得了,应该是失忆了……”
“子安,真是你啊,啊!我苦命的儿啊!你没死啊,
呜呜……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刚娘还在想哪有诈尸的还能说话的啊,果然老天开眼,让司命把你的魂儿还了回来,呜呜……”。
那个女人还没听吴子安把话说完就从门口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扑在吴子安的身上嚎啕大哭,
吴子安也没打扰,正好断断续续的从女人口中了解到一些事,
原来女人以为死掉的儿子名字也叫吴子安,早上的时候去村里的老井打水,结果不小心给掉了下去,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喝饱了肚皮朝下的飘在井里。
村里出了事,当然是要请村里的老村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