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三人离了铁匠铺,回到蛇谷之中,神雕见了自然欣喜不已,这几日神雕在这蛇谷中杀蛇修炼林凡为他修改的龙象波若功,浑身翎羽均已张长,浑身金光闪闪,威武不凡。
林凡道:“雕兄,你如今可飞的熟练了吗?”
神雕听闻一振双翅,腾空而起,直飞九天,又盘旋了几下却向一旁山林飞走了,林凡忙道:“雕兄,你去哪里?”
张天师道:“道友,以贫道拙见这神雕必是吃了你和杨师侄的熟食养刁了嘴了,这几日吃生肉吃不惯去打猎去了!”
林凡笑道:“这还真有可能,对了张天师,你们龙虎山自古为皇室所尊崇,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先给过儿弄个出身,这襄阳城向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我们既然来了这襄阳城,为何不帮过儿捞取点功劳!”
张天师道:“这个带没问题,等会我传信我襄阳城中我们的分观传个讯息,让在临安府中的弟子将杨师侄的身份解决,弄个正七品的致果校尉估计不成问题,就是杨师侄年纪太小,这倒是个麻烦?”
林凡指着杨过笑道:“你看看这个小子,像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么?”
张天师顺着林凡手指望向杨过,只见好一个威风凌凌的少将军:浑身金甲遮人眼,手中银枪显锋芒,身长七尺真潇洒,面若宋玉好倜傥,肩跨神弓腰按剑,正是在世杨家将。不由得抚须笑道:“妙哉妙哉,杨师侄修炼这龙象波若功,又炼化龙珠精元,浑身精肉横生,骨骼增长,浑不像个少年,倒像个十七八的青年,这下到能说的过去。”
林凡这时又摇摇头道:“现在就怕郭靖这个顽固知道后从中作梗。”
“郭靖此人我也早有所闻,为人憨厚老实,虽顽固不化但却忠心耿耿,只要是朝廷的命令他一定会尊奉,况且只要道兄你说是杨过心幕祖杨家将荣光,欲要挣个出身以便他日封妻荫子光耀门楣,他高兴还来不及。”张天师也点点头道。
随后张天师口中出声,只见空中飞来一只鸽子,他又摸出炭笔纸张,写道:“传令临安府天师观,今有杨家将后人杨过字改之,武艺卓绝,弓马娴熟,忠心报国,功在桑梓,才堪大用,当任命成正七品致果校尉,尔等好生运作,不得误事。”写完又从怀中摸出一口印章盖了去,将信件收成一团,让信鸽带放飞信鸽。
做完这一切后,张天师对林凡道:“信已经传出了,我襄阳城中的分观弟子会星夜赶路,日夜不休的将信送往临安,估计几天之内便可办好。”
林凡致谢不已,张天师却道:“你我是一根绳的蚂蚱,何必这么客气,我也要走了,回龙虎山处理一些事情,他日再见。”说罢飞身而起,飘然而去。
杨过听闻张天师之言问林凡道:“师父,这张天师说和咱们一根绳的蚂蚱是什么意思?那天你说有张天师天师府支持我,到底是为什么?”
林凡笑眯眯的道:“怎么了,臭小子?怕师父害你啊?他是看老赵家这艘破船要沉了,先投点本钱给你,你成了事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你败了他们还照样是大宋朝的正一天师府,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蒙古一统天下他们照样会投降,好处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