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位顶头上司和那位宫宸先生之间,绝对堪称一场让人泪目的绝世虐恋。
慕南欢对那样的感情其实是一点都不看好,如果爱,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苦受难?
不过也说不定,万一人家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本来就相互折磨了好多年,再要用一个巨大的代价去从头改变这件事的话,她心里面当然会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曾经受过的苦,但既然已经受了,那与其想着改变,倒不如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把自己付出的拿回来。
来啊,相互折磨啊,折磨到死!
“说的也是。”傅夜城突然有些明白了。
如果当初他们重逢的方式换成另外一种,他怨恨她当初离开他,在见到她之后想尽各种方式去折磨她,那说不定他们现在……天各一方了吧。
毕竟慕南欢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傅夜城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和假设告诉了慕南欢,慕南欢果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猜的没错,要是你那个时候真的敢像你想的那样做,那我肯定会把你当做谁派来杀我的人,然后对你施以酷刑,把你折磨死。”
傅夜城:“……”
“是你先失忆了不要我的。”
为什么她现在反而有理有据的?
这年头错的一方都这么嚣张了吗。
“我那是用短暂的分离来换取永远的厮守,我要是那个时候和你腻着,说不定还等不到孩子出生,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一尸两命。”
毕竟那个时候想杀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她那个时候要是真的留在地球上,说不定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不,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家三口,一起死在慕劭派去的杀手手上。
傅夜城觉得她是在狡辩。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我是和你说别家八卦的,不是让你来问我自家八卦的,没意思。”
“晚上的宴会有意思吗?”傅夜城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慕南欢感觉就是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意思?我又没来参加过,西枂的儿子女儿时不时就蹦出一个来,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女儿,多少儿子了,今天晚上所谓的相亲宴会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我的目的是慕劭。”
傅夜城却想到了之前西言那暗示性的语言和目光。
就好像……她曾经真的做过什么一样。
傅夜城其实是相信慕南欢的,但又想到他们分开这么多年,而且在那期间她都是失忆的,心里又难免会胡思乱想。
“真的没……没参加过吗?”
“不然呢?”
慕南欢反问,然后突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傅夜城,你在想什么呢你?”
“我以前就是和谁走得近一点,或者谁故意和我走的近一点,我都觉得对方居心叵测,想要弄死他,你觉得我会在外面乱搞啊?”
她像那样的人吗?
还是她长了一张那样的脸?
傅夜城立刻摆摆手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他的话有点怪。”